春晓坐回自己的位置,却见白梓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春晓恍然,他肯定是误会了!
她忙忙解释道:“白梓源,你别误会,我换去曼德镇不是因为你。我……刚才那个是我同事,来到这儿之后就总是哭,去了曼德镇肯定连工作都做不了,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我和她换一下,都是为了工作吗。”
除了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解释,那春晓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显然,她这番话把白梓源感动的不行不行的。
他又是钦佩又是敬仰地看着她,“春晓,我真的不如你。以后我一定要像你学习,真的,我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他越这样说,那春晓就越是心虚,到最后都不敢与白梓源对视了。
抽完签,又在酒店休整一日,这一日早上八点钟,他们便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去曼德镇的统共有三名医生,除了那春晓和白梓源外,还有一名来自西北军区的基层军医,叫黄振龙。他早前有些瞧不上那春晓这样在总院坐办公室享清福的医生,觉得这样的医生即便有军籍也没有资格称为军医。不过经过了换地方这事儿,他对那春晓的态度倒是改变了不少,再加上又是一个健谈的人,去的路上便和那春晓他们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