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醒这个院子的年岁。而花藤的下面有一个秋千,可能是太久没有人来坐,花藤已经完全包裹住秋千的架子,只有木架在提醒它曾经是一座秋千。
院子正中央的花坛里,种了一个与房屋登高的银杏树,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折射出来的光线,又反射到有些斑驳陆离的墙面上。
“我先带你去卧室处理伤口。”
“卧室?”
“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在客厅里处理。”
“我不介意。”
许廷亨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客厅的布置就已经让人感受到,原主人是多么的古色古香。
半新不旧的红木沙发,上面铺好了针织的沙发垫,看得出来是主人自己编织的。
茶几上很干净,看的出来是有人定期来打扫。比较显眼的是,客厅角落里那架钢琴,琴盖上几个细小的坑洞,似乎在提醒它曾经受过的伤,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原来的主人敲出来的。
“好了,伤口重新包扎了。”
“好。”
“饿了吗?”
“没有。”
这个时候Nancy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冰箱里应该有些食材,我帮你煮碗面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