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肖逸臂弯里,这种绝对的依靠,让肖逸觉得很满足,他甚至还关切地询问林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茂眼睛眨了眨,哪里不舒服,他的心很不舒服,痛得厉害,他想把它挖出来,给直接敲碎。
可他不想说话,一个字也不想说,他浅浅笑着,摇了摇头。肖逸不喜欢他不听话,那么以后他就好好做个木偶。
肖逸开车,穿过大半个都市,回到了远在城北的本家。这个时间点还早,弟弟肖泽的生日宴会是在晚上举行,因此家里还没什么宾客,只有继母和肖泽还有几个亲戚在。
肖逸把车开到前院,推门下车,那边听到汽车声音,知道有人来了,于是家里佣人快步跑出来。
那人一看是肖逸,面色竟是滞了一滞,肖逸从高中开始,到大学,基本就很少回来,都是住在外面,这里的人,估计都快把他这个名正言顺的肖家长子给忘了。肖逸心底虽有诸多想法掠过,面前却保持着一开始的温和。
他到后车座把林茂拉出来,然后在佣人的注目下,手横在林茂腰间,就搂着人向屋里走去。
继母在客厅了正和一对青年男女聊得开心,目光偶转,看到肖逸带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生走进来。
她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也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