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的母亲在医院,但为什么林茂不肯去做小费高的职位,经理就不太清楚。
林茂把手里的托盘递给过来接他岗位的阿南,随后穿过人头攒动的大厅,向左后侧的员工通道走,拐了三个弯,进了条小通道,才来到更衣室。更衣室门露出一个fèng隙,里面深黑,林茂推开门,手摸到左边墙上,啪的一声按开开关,灰白的光倾泻下来,洒在林茂冷峻的脸庞上,他嘴角深抿,黑眸宛若一汪幽潭,反she着冷冷的光芒。
这家会所服务员的工资都比其他地方高很多,酒水也有一定提成,一个月下来,林茂能拿到四五千,加上在咖啡厅的三千,总共有七千左右,母亲住院那里,每个月需要近六千,他住的是会所专门提供的员工宿舍,会所这边也包吃,他基本都省吃俭用,不会再乱花钱,不过就算是这样,还是没有一分钱结余。母亲那边可以用钱解决,父亲林旭那边,不管有多少钱,都解决不了。
从父亲被双规到现在,过去近半年了,林茂根本连他面都没见过几次,现在父亲获罪进了监狱,他就更没法子了。出事的开初,林茂到处奔波辗转,能想到的,能找的人,不管以前有没有jiāoqíng,都去求了一遍,可所有的人,真的是所有人,不是拒而不见,就算见了他,也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