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时,一个声音赫然响起来,叫住了他,而且是直接叫的他的名字。
所有侥幸被残酷的事实碾碎,林茂浑身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僵直地转过脸,直接对上另一个人yīn冷残忍的戏谑打量。
好久不见啊,你现在在这里上班?早说啊,早说的话,我肯定天天来。周穆初这话,不像是对一个服务生说的,更像是对旁边那些陪酒的女人。
落在林茂耳朵里,自然让他面色沉了又沉。
周穆初对于林茂的近况大致也清楚一些,他父亲的事,还有他母亲的事,别说他,基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有耳闻。他还设想过林茂会去做什么,去赚钱医治那个病入膏肓的女人,想不到人一直在他眼皮底下,而他这么久才逮到人。
当然,既然有缘见到,想轻易离开,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他和他之间的帐,可不止被戴绿帽那一笔。
更多的还有,他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曾经始终孤傲嚣张,从不拿正眼看他们的人,被他踩在脚底,又会露出什么表qíng来。
光是想想,周慕初就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发出欢呼和雀跃。
林茂谦卑地低着头,他眼帘半垂,只让其他的人看得到部分脸庞,以及,他细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