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后,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朝马车里瞥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得令~”
翠莲听着他的语气有些怪,也没多想。
回过头来,又看迟静姝,见她脸色也没有先前那般难看,便试探地问道,“小姐,可有哪里不适?”
迟静姝摇摇头。
拉过自己那件被萧厉珏撕烂了的外衫,翻出一枚隐藏极深的银针。
针尖一晃,森光闪闪。
正是这根不起眼的东西,在萧悠的脸上,留下了那道残忍的血口子!
翠莲扫了一眼,抓过那件外衫,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
打开看了眼里头只剩下半包的粉末,低声道,“那奴婢把这东西处理了?”
“嗯。”
迟静姝点了点头。
这是一包化腐粉,气味略臭,然而除非大剂量,不然一般闻不出来。
且,微毒。
今日,萧厉珏在萧悠身上闻到的,便是这东西。
平素里,这东西并不能有什么多好的效用。
可是,如果身上有见血极深的伤口,一旦沾染上这化腐粉,便能导致伤口长久不愈,溃烂不止。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