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和行李都不见了,急得直跺脚,急忙跑回家里告诉妻子。妻子听了,以为丈夫夜里说的话都是谎话,就埋怨道:“你在外地瞎混,挣不着银钱,我不曾嫌你,你回家来不该说瞎话欺骗我啊!”
王素根一听更急了,一边流泪,一边对妻子保证,他说的话都是真的,若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后来夫妻俩便想到了来浒县县衙报官。
“娉婷,你怎么一直看着我的脸?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张润扬双手抱胸,淡笑道。
“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要审问城隍爷作为此案的突破口的?”楚娉婷的求知欲被勾出来,她自然要问个清楚的。
“我当时问王素根,你那个时候藏银子可有人瞧见?他告诉我说夜晚乌漆墨黑的,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接着我就纳闷了,既然没人瞧见你藏银子藏哪儿,那怎么银子不见了?莫不是他还告诉了别人有关五十两银子藏在何处,接着王素根就告诉我了,说他回去之后,他妻子鲁氏很高兴,特地去王老土的酒铺子里打了一壶酒回来……”张润扬坐下来,一边捧着茶盏,一边抑扬顿挫的给楚娉婷分析案情。
“那你怎么想到用审城隍爷的方法把贼给抓到了?”楚娉婷饶有兴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