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有点纵欲过度的迹象,不对啊,纵欲过度的话,他也不会特地来找她求医了。
“你还是给我把脉吧,诊金多少,我照给。”张擎扬见楚娉婷迟疑,便催促道。
“我上次在荆国公府说过的,以后我楚娉婷不会帮荆国公府任何一人治病的,想必我和相公在跟荆国公府脱离关系的时候,你肯定也在场的,所以还请张大公子你不要为难本郡主。”楚娉婷心道既然相公已经让人暗中给张擎扬下了慢性毒药,她若去治疗,那她岂不是坏了自己相公的复仇大计了。
“你——你——楚娉婷——”张擎扬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娉婷竟然能说出这种无中生有的话来,虽说断绝关系,但是她们行医的人不是常常说医者父母心吗?她怎的连点怜悯的心思也没有了。
“吵什么吵?”楚包在门外听不进去了,倏然掀开帘子闯了进来,愤慨道。
楚娉婷瞧着楚包突然进来,微微发愣,视线看向楚包:
两道浓烈眉毛,宽广的额头,挺直好看的鼻子,再加上微抿的嘴唇,俊美帅气之中蕴含着一股子阳刚之力的美,配合他高挺壮硕的虎峙身躯,更显得如蓄势待发狩猎的美洲豹。
“楚统领,你听我说。”张擎扬觉得楚包误解了,他自然是要说明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