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疑是一件自断前程的事。
“那要看米律师接下这个case是为了怎样一个目的?”
佟庭烽淡笑。
米基顿时皱了一下眉:“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想借机炒作自己,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不成功,便成仁……”
米基的脸色赫然一变,遂冷笑了一个:
“佟先生,请你说话别这么的刻薄。在我看来,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该为佟太太不幸的遭遇挺身而出。而维护东艾国的婚姻法,更是每个有道德的律师都该做的事。”
“如果这正是米律师的心头之想,那这会是律师界之幸。反之,你会因此而被剥掉几层皮。”
佟庭烽觉得这位好像并不怎么了解状况,说了这么一句后,转而道:
“话有点绕远了,米律师,我的问题,你还是没有作正面的回答!请你作答。”
米基瞅了一眼这个冷酷淡定,总是显得从容不迫的男人,很愤慨这个男人怎么能在犯了事实上的重婚罪之后,还能表现出这样一种淡定之色,本不想答。可想了想之后,嘴巴不受控制的答了上来:
“佟先生也说了,我和佟太是同窗同学。是佟太找的我……”
他突然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