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给你端屎端尿是不是?如果你真心想让蕾蕾有好日子过,那你能不能别这么缺德?”
说话,真毒!
而这也正是辰况心头最最受不了的地方,十四岁的年纪之差,太让他望而怯步。
在决定走这步棋时,他也有过迟疑。
迟疑来迟疑去,最后还是决定亲手摘了这朵花。
“辰况,你真的真的太老了。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到时,你凭什么让蕾蕾委委屈屈的守着你这一把老骨头……”
这句话里的影射之意,更让辰况皱眉。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脸孔上平静无波,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深沉,而不可琢磨:
“顾惟……”
他开口:
“你现在这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
顾惟一下语塞。
他的确没有什么立场。
“如果你是蕾蕾她哥,也许我还会有点心理压力,可惜你只是被蕾蕾一脚踹掉的无良前夫,请问,你端着架子在我面前说教,配么?”
最后两字,沉沉之间嘲讽意味十足。
顾惟自知自己所作所为,是有理亏的地方,但他也有他的无奈。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自不会用这些无奈去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