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努力把原本就是个软乎乎糖球的自己塞进冰冷的模具里, 张牙舞爪对外界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威严,但只要鼓起勇气靠近一看,只是包裹上了一层强硬的外皮而已,本质还是个软糖球。
阮湖甚至省略掉了鼓起勇气这个过程,是沈孟桥自己主动来到他身边的。
“沈总,”阮湖问,“不是说最近不吃甜食了吗,怎么蛀牙了。”
沈孟桥冷汗差点流下来:“就蛀了一点点,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阮湖十分善意地提醒他,“要好好保护哦。蛀牙就要补牙,拖着不补的话就要根管治疗, 连根管治疗都没办法的话就要直接整个拔掉,拔掉之后又要种植牙, 一个比一个痛,一个比一个贵。”
沈孟桥非常明白,他似乎已经幻听到电钻声了, 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阮湖见他听进去了,叹口气。
真不让人省心。
“走吧,”阮湖见沈孟桥没跟上来,转过头,笑的柔和,“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记得吃药。”
沈孟桥:“……”
啊,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他肿着脸,又高兴起来了,微微动了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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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条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