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阮湖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雄壮无比的沈铁柱,顿时一个激灵。
奇怪了,以前大学是在北方读的,大澡堂也不是没洗过,一大堆口男挤在一起洗澡,哪个不是光溜溜的,他都没什么感觉,怎么这一次这么奇怪。
阮湖想了半天,把原因归结到这次沈铁柱属实离得太近了,就在他脸前面不远,可能因为有点大,所以冲击力也有点大。
沈孟桥继续咕咕地吐泡泡,见阮湖没主动搭理他,眉毛更皱了,吐着泡泡游走了。
好痛好痛好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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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阮霸天尽兴了,一行人上岸后,阮湖才发现沈孟桥胯部往上那部分有一块青了,他皮肤白,看上去就更明显,应该是刚刚给踹的。
阮霸天笑话他:“怎么游个泳还负伤了?”
沈孟桥十分严谨且肃然地指向阮湖,然后道:“阮湖踹我。”
阮湖:“?”
阮霸天对沈孟桥的话深信不疑,顿时蹙紧了眉,立马教训自家儿子:“小湖,你咋回事?怎么下脚这么没轻没重的,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你多学学人小沈,稳重一些,让你爸放心点行不行?”
阮湖:“……”
沈孟桥又悄咪咪笑了,阮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