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等到有空了再找搬家公司,他们最近太忙了,懒得动弹。
难得可以松口气的周末时间,沈孟桥又不请自来,窝在阮湖家的沙发里,抓着阮湖的手,垂着眼专心致志给他剪指甲。
阮湖的手指细长白皙,甲盖透着微微的粉,他修剪完指甲,又严肃地拿着工具磨了一阵子,反复看了好几眼,才满意地放下来,说:“你有八个小月牙。”
“?”阮湖一开始没懂什么意思,被他指了指,才知道说的是指甲盖上的半月痕,然后也捧着沈孟桥的手看了看,发现他只有六个。
两个人抓着对方的手腻腻歪歪看了半天,直到胖达叫起来才分开。他突然想起来之前阮霸天说的话,于是道:“沈总,过年的时候去我家?”
“嗯。”沈孟桥冷着脸道:“本来就每年都会去。”
“不是这个意思,”阮湖咳了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羞:“我爸妈让我把对象带回去给他们看看……”
沈孟桥:“……”
他沉默了三秒,缓缓地坐直了身子,慢慢地抿紧了嘴巴。
阮湖:“沈总?”
“阮湖。”沈孟桥严肃道:“我明天去剪个新发型。”
阮湖不太明白:“你现在已经很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