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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地泅泳着,就好像水中飘荡、没有根的浮萍。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某个男人那张帅到可恶的脸,他大笑时候的样子,他撒娇时候的表情,甚至是偶尔俩人不经意触到的手,都足够让路沉整个人颤栗。
理智告诉路沉,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那个男人一旦知道他对自己有如此肮脏的想法,俩人就连朋友也没得做,更遑论兄弟。
但理智的力量在这个时候仿佛尤其弱小,根本敌不过感情。
喘息着、懊恼着,最后路沉还是将手探到床头柜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房间里安静到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像怕被人窥探到秘密似的,他压抑地咬住枕头,不泄露一丝一毫异样的声音。
但上天仿佛就要同他作对一般,这种时候,手机竟然又响了。
路沉试图忽视,可电话那头的人格外坚持。
手机铃声接连不断的响起,路沉烦躁不堪,他只好拿过手机,看也不看地接通:“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请有点儿公德心。”
“可是,我担心你嘛……”
“言轲?”
路沉呼吸一滞,立刻就想挂断电话。
但言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