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非要过得那么窝囊,当真是脑子进了水!
沈知然的目光看向了住院楼的外面,雨越下越大,砸得树叶子一阵稀里哗啦,她目光一暗,淡声,“她是不是说要一直等,等到我过去?”
舒心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沈知然收回了目光,伸出手,“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舒心掏出车钥匙递给她,“知然姐,你这是要……”
沈知然拿过车钥匙,“我过去见她!”
“可是知然姐,有记者在别墅外面蹲守着啊!”舒心紧跟在她身后,撑着伞为她遮雨。
“有些话,有些事,我必须当面向她求证!”
高中她怀孕又堕胎的事情她一定要知道真相。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将脏水往她身上泼。
……
病房里,薛景禹靠站在门口,一直盯着病床上的人看,尤其是当他看到他把一颗颗的棒棒糖当成了花生米一样地嚼得清脆,薛景禹的嘴角就越发抽得厉害。
许宁城是喜欢吃甜的,喝咖啡的时候一杯咖啡要加两颗糖,很少有人知道那个看起来高冷的不要不要的男人也喜欢吃甜的。
以前薛景禹问许宁城,许宁城的回答是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