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淡淡一声轻嗯。
“你们,你们是怎么想的?”薛景禹思前想后问了这个问题,看许宁城蹙眉,接着问道,“他还在吗?”
许宁城眉头一锁,“我也不知道!”
他感觉不到另外一个他了,然而他在醒来时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脏痛得他想死。
薛景禹转过脸去,看着湛蓝的天空,一股无力感遍及全身。
“那你是什么样的想法?”
许宁城把手里的白兰花花瓣放在了膝盖上,没有直接回答薛景禹的话,笑着看向了院方,“你知道吗?我在她生日那天买了求婚戒指!”
薛景禹愣了一下,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你确定是你买的?”
薛景禹深深怀疑,难道不是另外一个宁城买的?
许宁城看他一眼,“你的眼神看我的表情,活着我就是那个不学无术只知道犯事儿不知道收拾残局的二世祖?”
薛景禹:“……”难道不是?
许宁城没好气地撇过脸去,“我买的戒指被他发现了,然后他给我扔了!”
薛景禹:“……”这确实是像宁城的做法。
“扔登月湖里,我下去捞,没捞到,后来我把十五抓起来拷问,结果十五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