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可凭物思人,而不必在这失去老妻的三十年时间里、于这阔大的时间荒凉里,空空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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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爷子的心才放下没几天,这晚却忽然听见汤圆房间里传出惊呼。
发出惊呼的是安然,她来看外孙,结果进屋就没见人在。
安然在汤家上上下下问遍了人,愣是没人知道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老爷子亲自下去问了薛如可,薛如可说提着自己脑袋担保,他绝对没见着汤圆出门去。老爷子又亲自问了厨房、库房,甚至连司机都问到了,都说没瞧见过汤圆。
这么一顿折腾,汤家上班的人也陆续都下班回来了,在院子里聚了一圈儿。
安然最是悬心不过的,这一着急之下已是红了眼睛:“按说这不可能啊。汤圆自小是我带大的,我最了解这孩子不过。他不爱说话,也从不淘气,他更不会随处去乱走……肯定出事了,必定不会是孩子自己走没了。”
汤老爷子瞄一眼众儿孙,“嘿,行嘞。各位阿sir、madam们,各位先在咱自家好好侦查一番,破了这宗人口失踪案吧!”
汤家二叔、警政厅长汤明翔,连同妻子素昔刘、女儿汤燕衣互看一眼,立即各自转身,奔向家里不同的方向去。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