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呢?”
汤燕犀却笑了:“那就不是这方面的委屈。我们也只好等他长大,会说话了,再跟他问究竟是怎么委屈了。”
后来回到家,汤小四儿只要一听有人喊汤圆就哭。百试百灵,简直跟条件反射似的。
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终于等到汤小四儿一岁左右会说话了,安澄和汤燕犀才郑重其事跟他进行了一次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面谈。
“……咱们也不说太久远的了,我估计你在妈妈肚子里受了什么委屈,或者为什么刚出生就哭这事儿,你现在也想不起来了。”安澄不愧是检察官,“盘问”起来最善于刨除无关条件,而直接进主题:“你就说你为什么一听你哥哥的名字就哭,行吗?”
汤小四儿一听妈妈说到哥哥的名字,就哭得更凶了。
他眼泪一对一双,委委屈屈地抽噎着说:“哥哥叫汤圆,那我,那我还能叫什么呀?”
小人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指头数着:“汤面?汤粉?都难听死了,呜哇……好名字都被哥哥抢走了,我该怎么办呀?”
据说聪明绝顶的汤家大人们也被这个世纪难题给难住了。也是,不止汤小四儿一个,还有汤燕卿家的那个呢,汤家的男丁总得序齿来取名不是?大家开了个家庭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