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正很晚才进的房间,看到床上横七竖八趴着的人,他的眉心紧紧地拧着,走过去将她的手脚不客气地拎到一边。
庄酉酉睡得沉,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霍霆正站了站,悠悠的视线就像打量一头猪一样地凝在女人的身上。
半晌后,他进了浴室,出来就直接掀开被子上了床。
黑暗的房间里,他的头枕在手上,四周静悄悄的,甚至都能听到来自一旁均匀的呼吸。
回忆,像出站的火车轰隆隆地涌进脑海,霍霆正睁着眼想起过去那段时间,他在想,如果他没坐那趟车,没有在那个位置上,自己也不会教她缠上:
一辆绿皮车呼啸着开往临北,身旁的位置和隔壁的位置的人,不停地变化,只有坐在对面的一个女孩子始终趴头在睡。
因为不喜欢车内的嘈杂,霍霆正一直望着窗外,冷不丁手臂被碰触,他这才回头,发现是对面的人醒了,她随便就抓着他问了句,“你好,你也是在临北下吗?”
年轻的霍霆正极其不愿搭话,张口都让他觉得费力气,可不知怎地,望着她那双乌黑清澈的眸瞳,他迷怔了。
“对。”他开口应道。
彼时的女孩子已经悄然长大,此刻就睡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