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言言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就再也不会犯相同的错,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他,说一个父亲应尽的义务。”
江郗城的话听得倾颜头皮发麻,她不禁低低抽了口气,“你……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言言,他是我的儿子,不管曾经怎样,现在……以后……他都是我江郗城的儿子,谁也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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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小跑地领着几个手下,向三楼的顶极豪华包房走去。
到了一间位于最里面的包房,男人停了下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小心翼翼地敲门进入。
房间里有些暗,没有开电视,也没有放音乐,寂静的让人觉得不安,男人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站定在门口,他一个人谦恭地走上前。
沙发上坐了一个老者,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指间夹着一根上好的雪茄,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洋酒,灯光下,他的神情有些变深沉莫测。
“呃……叔……叔叔,您才刚刚出院,不能饮酒、吸烟,不如……我让他们给您上点水果和茶点吧!”男人讨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