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反复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太在意。”倾颜劝道。
“不,我了解我自己的病情,如果不是被什么事刺激到了,绝不会这样!倾颜不要瞒我。”
“这个……”倾颜想了想,既然惠姨问道,她也不能再隐瞒下去,也许……说出来,反而有益处。
“惠姨……当时……电视画里,在演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怀里抢一个小孩子,小孩子哭得厉害,你当时……就有了反应,接着就发起狂来!”海云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她,生怕她有什么不妥。
惠姨眼睛落在一个地方,静静地听着,沉思着,仿佛在想着什么,久久没有回应。
“惠姨……”倾颜有些担心,轻声呼唤。
“噢,我没事!”惠姨转过头看着她,四目相对,她微微一笑,“我的儿子……他今年有32岁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记忆中是不是还有我这个母亲,也许……他的父亲会告诉他,他没有母亲,亦或许,他的父亲会给他找一个新妈妈!总之……母亲这个名词,对他来说,大概是可有可无的。因为……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离开了我,我们母子被分离,但是……那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强逼的!”
“惠……惠姨……”倾颜很惊讶,今天的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