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采访到林默涵董事长了吗？”
玉书点点头，有一点点为难，道：“主编，林默涵董事长拒绝回答那张纸上的一切问题........”
“拒绝回答？”李素很是意外：“难道你去都不行？”
玉书听着这话怎么都觉得有点别扭，她看向李素，道：“主编，我去也是一样，跟任何人去都是一样的！林董拒绝回答！”
“你没有求他一下吗？”李素道。
玉书摇摇头，轻声道：“林董不会回答！”
“栾玉书，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你凭什么替林董事长决定？”
“李主编，那些问题真的很适合吗？”玉书试着慢慢的说：“林默涵董事长那么成功的一个人，有着温润的外表，锋芒内敛的气质，他现在早已经饱经风霜，经历过太多的风霜洗礼，您觉得这些问题，配合他的照片刊登出去真的有人觉得好吗？或许杂志有人买，但是这一部分受众是看《阅历》还是看八卦？”
“栾玉书，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素皱着眉头看着玉书：“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非常了不得，已经可以取代任何人，想要决定什么就决定什么？”
玉书一怔，摇头：“没有，龙之谷后边，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是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