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挺好的,那我先挂了?”
“哎,肖辞,”成欢打断他,拼命忍着疼,“等我…”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来:“等我能下地了,我就去陪你。”
“嗯?”肖辞还在等他的后半句话。
“…没什么”成欢道:“早点儿睡吧。”
“好,”肖辞挂断了电话。
“……”
重归寂静的黑暗中,成欢脸侧躺着,眼睛眨了眨,长长地叹了一口。
第二天,他的伤口开始流脓、发炎,他整个人发起了高烧,一病不起。
母亲陪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给他喂药,成欢浑浑噩噩,麻木地张嘴接着。
十几天时间,他的体重一下子掉了十斤,等他伤口结痂,高烧退去,慢慢能扶着床坐起来的时候,他脸上的那点儿婴儿肥荡然无存,甚至微微凹陷了进去。
他辛辛苦苦练了半年的肌肉,虚弱到使不出什么力气来了。光着脚走在地上,整个人都虚得打晃。
他有点儿着急,想着自己必须得马上恢复身体。学校担心他们这些体育生寒假不锻炼,刚开学就安排着体侧。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只怕连最低的杆都跳不过去。
年后,肖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