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彪西的《月光》在沈凉月指尖流淌,吴梦“啧”了一声,咬着烟嘴道:“我的画有名字了。”
沈凉月恍如未闻,一曲奏罢,他还坐在琴凳上,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你今天也太配合了,但怎么感觉怪怪的?”吴梦微微皱着眉,沈凉月坐在那里犹如一座玉像,安静到没有生气。
“吴梦,”沈凉月忽然扭过头来,粲然一笑,“我笑起来好看吗?”
“啪嗒”烟掉在了地上,吴梦默默拾起香烟别在耳朵上,讪讪地打趣道:“不用这么考验我吧?两个omega是没有前途的!”
“有虎牙是不是更可爱些?”沈凉月眼眸低垂,“我也没有酒窝。”
“不是,你还想长成什么样啊?”吴梦只觉得莫名其妙,“是不是在羞辱我?”
沈凉月半天没有说话,吴梦走过去拍了拍好友的肩,小声地说:“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沈凉月深吸了口气,挺直脊背道:“继续吧。”
琴声一下午都没有停歇,直弹到沈凉月的手指开始痉挛抽搐,吴梦愕然地握住他冰凉的手,将他强行带离琴室,才算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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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风戴着护目镜和降噪耳罩,一手插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