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脚已经好了吗?”贺明风皱着眉头,担忧地说:“关节脆弱,不好好养的话以后总要疼的。”
他的担忧是那么真实,连那双迷人的眼睛里都透露出心疼焦急,看来贺明风的演技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更盛沈凉月一筹。
乐队奏响了新的圆舞曲,沈凉月把手杖递给身边的侍者,向贺明风伸出手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贺眠风紧紧握住他的手,搂着沈凉月的腰转入舞池。四目相对、呼吸相闻,他们挨得那么近,沈凉月的手搭在贺眠风肩上,细腰被他拢在怀里,贺眠风甚至能嗅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玫瑰味信息素。
宛如排练过无数次,从第一个舞步开始,你进我退、交缠旋转,他们的舞步优雅翩跹,像两只翩翩齐飞的蝶,默契得惊人。那是无数时光点点滴滴凝成的羁绊,深深刻在了肌肉的记忆里,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无需思考,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音乐、掌声、灯火、眼波,他们默契无间、舞步贴合,不停地旋转、旋转、旋转 从童年的露台到这个宴会厅,他们不知道一起跳过多少支舞,但这也许就是最后一支,因为贺明风已经找到新的舞伴 ,沈凉月随时都可以被另一个人替代。那个人不需要跳得这么好,只需要在贺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