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月并未受骗,他更没有劝阻的资格和立场,必须把不甘全压在心底。沈凉月愿意和谁的交往、就能和谁交往,愿意嫁给谁、就能嫁给谁,贺明风只有站在一边干看着,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里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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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小孩子伸直手臂举着一朵红的野花,满怀期待地看着沈凉月。
“这小子,”参谋长哭笑不得,事情说破后,他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和沈凉月做朋友,相处起来反而更加自然,“这么小就会给Omega送花了。”
“好漂亮,”沈凉月蹲在孩子身边,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耳鬓,“谢谢你,我很喜欢,帮我戴在这儿,好吗?”
这也许是沈凉月长大后戴过的最不值钱的饰物,可他却觉得特别珍贵。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把花梗插在沈凉月的鬓发里,银发熠熠生辉、衬得那朵不起眼的花也像红宝石似的耀眼起来,“...哇!”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张着嘴看着沈凉月发呆。
“什么事?”参谋长拿着通讯起皱了皱眉,“...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沈凉月随口问道:“你有急事?”
“抱歉,我得马上回办公室一趟,有紧急军情。”参谋长低头对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