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月咬着牙缓缓站起身,他不是个冲锋陷阵的战士,更不是能在战场上与alpha一较高下的omega,可他知道,有些事必须去做。爆炸的热浪还残存在空气里、混着血气扑在他脸上,沈凉月在没散去的浓烟中,扶着染血的雕像站起来,阴影外的阳光刺眼至极、让他一阵眩晕。
参谋长的位置离他不过百米,沈凉月却觉得自己走了好久,五脏六腑仿佛被细线吊着,每走一步都要摇晃颤抖。害怕是无用的,他催眠般的告诫自己,强迫自己去想接下来要怎么办——他要把他拖到雕像后,绝不能把参谋长扔在那儿不管......
沈凉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逼着自己做一个剥除所有情绪的机器、把理智的弦绷得死紧,因为他但凡放松一下,就会想要崩溃地尖叫。参谋长还活着吗?贺明风还活着吗?他不知道,沈凉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远处的枪声一直没有停,他拖着alpha沉重的身体,虚脱得浑身是汗。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沈凉月屏住呼吸,用手按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如擂鼓,连带着耳膜都在鼓噪震动。
来人穿着帝国的卫兵制服,沈凉月大喜过望、提高声音叫道:“...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