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年和许如风默默无言,还沉浸在悲伤里。这一回,不仅陈年演上头了,连许如风都有些走不出来。
下一场戏会更虐,偏偏老天爷还十分配合,应景地刮来一阵绵绵秋雨。雨丝稀疏,淋不湿头发,却能潜入心底。
许如风摊开掌心,接住凉丝丝的雨点,只觉得心田也湿哒哒的,仿佛能挤出水来。
陈年偷偷看过去,无声叹一口气。
第二幕开拍时,两位主演的情绪已经调动到位,站在秋雨里,满身落寞。
沈钧鸿看见了信奉,知道是寄给自己的,想要接过来:“这是……”
许锦年赶紧将东西收在身后:“不行,我想重新写一封。”
“今天不给我,明天就算隔月了。”沈钧鸿很看重这封信,因为,这也许是最后一封,“锦年,你想失约吗?”
这话问的颇有气势,但全然不是责备,反倒有些逗弄的意味。许如风把神情转换处理的十分妥帖,自然又合理。
陈年接到信号,默契地开演,淡淡的欢喜暂时抵消了愁绪。
“不,不是这样的。”许锦年本还急于解释,却在看清楚沈钧鸿的神情时,猝然意识到什么。
短暂的喜悦冲淡了哀伤,他不禁发出短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