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下手啊。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第一次不能献给刘婶吧,在很久之前张铁柱就试想过自己的第一次。
那应该是在一个风高气爽的季节里,盼着洁白的月光。
两个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包谷地里来回的翻滚,最后唱响那优美的旋律,在旋律中完成自己人身中最重要的蝉变。
“张铁柱,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经过一个小时的你追我赶,刘婶上气不接下气的冲张铁柱喊道。
同时刘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单薄的衣服,胸口那蔫了的葫芦瓜不停的摇摆,看的张铁柱一阵阵的发慌。
“我是。”对于这个问题,张铁柱很坚定,一刻都没有怀疑过,就连回答的时候都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那你为啥见我不动心?”刘婶有些委屈了。
紧接着继续问道:“难道你觉得我人老珠黄了,配不上你?”
刘婶越说越委屈,发现张铁柱这小子态度那么僵硬,心里一阵阵的不爽,同时也在火头上,总不能就这样憋着吧。
此刻对于刘婶就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庙了。
所以,刘婶打算做最后一搏,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的真心换取张铁柱的动心。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