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到了下这两种毒的人,究竟会是谁?
眼看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外面的温度随着夜幕的降临而降低下来。
此刻李响和方洲坐在火炉前静静地等待着,而大缸里的段月红此刻早已没有了知觉,只剩下一丝气息和意识在。
张铁柱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坐到李响和方洲边上。
“方秘书,你家董事长这次治疗过后就必须躺在床上一年半载的时间。”张铁柱看了一眼方洲说道,然后伸出手在火炉前取暖起来。
刮骨削皮过后就要开始在床上进行修复骨骼和皮肤,而这个时间则是十分漫长的,长则一年短则数月。
方洲也明白地点点头,然后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来问道:“赵神医,这次的医疗费用.......”
既然张铁柱替段月红治疗,那么这个诊治费肯定也是必不可免的。
听到方洲这么问,李响也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来看向了张铁柱。
张铁柱看着李响的神情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这次张铁柱决定不会宰段月红,因为段月红跟那些人不一样。
“原先来我这治疗的都是少说五十万诊治费起步,但是我这次破例一次,算上诊治费和药材费就只收你们五十万吧。”张铁柱盘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