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
他们宁愿他就只是个站错了队而已的弱兵而已!
一时之间,除了十六,众士兵人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他们这样,还如何去夺回兰川城?如何去守卫家国百姓?
他们连一个大夫都不如。
本是在演武台北边巡视督促兼指导的乔越也瞧见了这西面的动静,沉着脸走了过来,人未至声先至,“都聚着做什么?是我方才演示的枪法你们都记住了学会了?还是午饭都不想吃了?”
众士兵忙让开的让开,归位的归位。
操练场上的乔越,无人敢惹,因为当严厉之时,他绝不会心慈。
只当他看见出现在操练场上的温含玉时,他愣住了。
阮阮怎么会在这儿?又是在这儿做甚?
阿耿清楚地看到了乔越眸中的怔愣,他不再像平日里那样怀着无比崇敬地眼神看着乔越,而是连忙低下了头去。
瘦高个没有归位站好,而是一副蔫吧模样,恭恭敬敬道:“回将军,刚才阿耿和这家伙切磋输了。”
瘦高个边说边指指温含玉,“我们都以为他是站错了队的,然后十六说他是大夫,我们觉得我们愧对将军的心血和期盼。”
乔越看一眼“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