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样,我还是忍着好了。”
乔越看梅良终是知道了些这男女间的事情,不由笑了起来,颇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似的,“小师叔开窍了,真乃我们师门荣光。”
梅良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的西方。
乔越敛了玩笑之色,也看着茫茫夜色,“小师叔是在想师伯?还是在想朱砂剑?”
“都想。”梅良声音没有起伏,“小乔你说,我把朱砂剑还回去了,我师兄他会不会怪我?”
“小师叔自己觉得呢?”乔越知道,梅良虽然嘴上从没有说过,面上也没有表露过,但是他的心,必然不好受。
朱砂剑对梅良而言,就是他的大师兄梅凌。
他是把他的父亲和师父留在乌离部族。
梅良摇头:“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他也不敢去想。
“小师叔,照阿黎姑娘的年龄来看,我想师伯他是不知道他有一个女儿留在这世上的。”乔越将手搭在凭栏上,声音温和,带着柔和的力量,能让不安的人心平复下来,“师伯他会将小师叔捡回去并抚养长大,若他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必不会对她不管不顾。”
“若是师伯还在世上,想必豁出性命,他也要保护好阿黎姑娘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