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没错。”唐东顿了顿,“可陈先生,你要记住,哪怕唐家牺牲现在的底蕴,也要站在他这边。”
“父亲……”唐涛一愣,心中惊骇无比,父亲这赌得也有点太大了。
“你先听我说完。”
“是,父亲。”唐涛压住心中的疑虑。
“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能让陈先生记住我唐家的人情,更重要的,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更多人活命,否则的话,一旦有些事情闹开,哼!恐怕他们的脑袋统统都要落地!”
“可是父亲,他们的死活,与我们唐家何干?这种人,多死几个才好。”
唐涛语气冷冽。
为政者,本就毫无人情可讲,尤其在唐涛看来,有些人死了更好,活着反而是害人。
“你刚才的话,是你该说的吗?!”唐东眼神扫过,“我和你说过多少次,有些话不该说就永远不能说,哪怕你今后更进一步,同样如此,要慎言!”
“他们或许是该死,可你要明白,有些该死之人一旦突然死去,将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丢掉性命!”
唐东拍着桌子说道。
“我,儿子明白了!”
唐涛连忙低头道。
“明白?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唐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