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棋烨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收好,正要借着这件事再说几句,结果教官见他久久没有进入队伍喊了一声,“单棋烨你干嘛呢?”
“没干嘛。”单棋烨连忙应着话,站进队伍里,转身之际轻轻碰了一下秦以牧,对方快速抽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怎么了同桌?”单棋烨拉长了尾音,声音有些软绵绵的,“那纸巾本来就有香味,说一下怎么了。”
这种小包装的纸抽都带着很重的香精味,秦以牧给的这包虽然没有那么重,但是也很香。
秦以牧说:“安静。”
“我不,还没开始训练呢,等训练开始再安静也不迟。”小声嘀咕两句,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教官在此刻转过身去盯着他们做俯卧撑,单棋烨趁机悄悄伸手碰了他一下,放轻了声音道:“同桌同桌,你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同桌同桌,你怎么不理我了?”
“我刚才听到你说话……”
“我也听到你说话了。”
横插出来的声音让单棋烨面上表情骤然一滞,教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面前,正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打量着他。
对方眼神有些危险,总感觉下一刻就要把他单拎出来特训,单棋烨清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