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左手好像被人托了起来。
……好像是秦以牧。
但是那又怎样?
知道错了?哼!
现在才想起来哄我吗?晚了不好意思。
七爷断绝七情六欲,超凡脱俗,仅仅这一瞬间就放下了一切——切……诶?!
脑子里的想法随着单棋烨看见手腕的一瞬间顿住,就像是电影播放瞬间卡带了一样,不断重复着之前的话,之后的内容就满是手腕的变化。
冰凉贴送了一个绑带,是可以粘在一起使用的,单棋烨嫌麻烦就干脆直接粘上了。
短时间刚粘上去还是很好揭下来的,只是这样在摘下来的时候,总会黏着肉,也就会很疼。
当然,对于七爷来说,这点疼痛不值一提。
就在刚才,秦以牧帮他揭下来以后,重新带着绑带一起缠好,手腕翻过来,还能看见一个蝴蝶结。
就是很普通的白色,蝴蝶翅膀也不是很明显。
但是就这么一眼看去——漂亮死了。
单棋烨脸上溢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无声开口道:“谢谢同桌!”
黑色签字笔在修长葱白的指间转了一圈,笔尾轻轻敲了单棋烨的额头一下,复而又手回手中继续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