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都没抬一下。他上前一步，对着沈元嘉友好的笑了笑，“沈少。”
吴靖风度翩翩的作了一番自我介绍，最后还朝沈元嘉伸出手，做出握手的架势。
沈元嘉低头看了看吴靖充满浓稠黑色怨气的手掌。又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手爪子。
嘉嘉小猫咪非常爱惜自己的猫毛。
他往后退了一步, 摇了摇头, 是非常明显的抗拒动作。
“……”吴靖顿了顿，收回了手。视线在沈元嘉脸上转了两圈,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眼神忽然一顿。
沈元嘉对吴靖不理不睬, 他转头看向旁边不言不语的汤晟。
汤晟身上的鬼气太浓郁了，仿佛他就是一只实打实的鬼。但沈元嘉又在汤晟身上闻到了生人独有的气味。
嘉嘉小猫咪歪了歪头, 注视着汤晟, 困惑的问：“你还是个人吗？”
“……”汤晟闻言, 脸色彻底苍白下去。眼底流露出几分挣扎与痛苦之色。
他并不知道沈元嘉这句话只是字面意思。
还以为沈元嘉是在对他的人品道德发出质疑。他答应吴靖窃取公司机密的事情, 确实不是人做的事。
汤晟都不知道沈元嘉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连脚步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