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秋盯着三个律师,随手从怀里掏出支票簿,轻轻放在茶几上,随口说,“只要能脱罪,价钱不是问题。”
坐沙发中间的律师是全国最知名的刑事律师之一江海洋江大状,旁边两个是他的助手律师。江律师人如其名,师从名家关系过硬面儿广,各路朋友遍布江河湖海。各种机关奇巧的案件到了他手上都能弄出新思路新打法,钻法律空子,走灰色路线更是行家里手。刑事案件辩护未偿一败。
当然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没把握的官司通通交给律师事务所的其他新晋律师去练手也是常有之事。他经手案子的被告沉冤得雪有之,逍遥法外有之,就是没一个锒铛入狱的。打官司的手法毒辣狠准,敢想普通人不敢想。法庭上走位猥琐,思路诡异,各省各庭法官看到他都头疼欲裂,圈内人送外号江烂人。
江律师带着高度近视眼镜,镜片后精亮的目光从支票簿上不经意扫过,咳嗽两声后声调低沉地说,“现场落网,证据确凿,数量巨大……在越南上邮轮时他提着那大口袋的视频都被人送到缉毒科了。这案子于法于理,都是铁案。谢先生,实在是爱莫能助。”
谢晚秋抬起放在大腿上的手,手指在支票上的数字上弹了弹,大声说,“江大状,我不介意在这个数字后面添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