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蒿轰轰烈烈大肆修桥铺路,却在柳市镇上遇上了一个刺头儿。
“这人姓柳。”艾蒿向姐姐讨要法子:“是柳市镇上唯一的大户,几乎八成以上的农户商户都受雇于他,而田土更是九成以上都是他家的。”
原来柳市镇是通往下一个县的必经之路,结果,柳家的当家人柳老四跳出来闹,不让占他的地。
“他说占了多少地就要双倍赔偿才行。”艾蒿苦笑道:“这个先例不能开,一开就没办法收口子。”
确实也是,艾香和艾蒿都是云游四海的人,知道所有的主干道必然宽敞,能让两辆马车顺利会车才行。
全国上下,所占地就特别多。
或许是以前的人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也或许是根本就没有计较过。
这个柳老四是唯一一个敢跳出来的官家做对的人。
说起来他还要一些勇气。
“据说起家是劫匪,只不过经过了两代人的清洗落户在这里变成了柳家镇。”艾蒿道:“明的暗的他都敢抢,更不要说他嘴里的东西要吐出来了。”
“一共占多少地?”艾香问道。
“据测量所得,前前后后一共要占一百二十亩,柳老四的占九成,有一成是旁边的农户的。”那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