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位哥哥摆知,有你们什么事儿啊?
主要还是因为有能耐的没人性,有人性的没能耐,只能先这么着呗,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云朗反手一个爆栗敲在少爷额头:“瞎说什么呢?谁没人性?谁没能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给我闭死了你的嘴。”
阿进和阿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能把桌子给他们掀了,别以为没听出来这是换着法儿的埋汰人呢。
什么叫【有能耐的没人性,有人性的没能耐】?这指桑骂槐的说谁呢?
收拾完了少爷,云朗又面带微笑的看向阿进和阿伟,一脸歉意的说道:
“别他瞎说,他说话不过脑子,为这个师父不知道打了他多少回了,回去我就收拾他。
呀,怪我,竟然让你们俩站这儿这么长时间,小岳去问老板再要两个椅子,给你两位师哥加个座。”
阿进和阿伟脸色顿时难看,阿伟一甩袖子,绷着脸冷哼:
“不用了,我们这就走,有的是人请我们吃饭,师哥的这鸿门宴就算了。”
说完之后俩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顺便“砰”的一声狠狠把门甩上。
云朗啧啧:“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更不要替我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