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都不知道梅师父他对我有多严格,他手里的戒条打的可疼了,我小时候几乎每天都要被打。
我好歹也跟着他学了这么多年,可除了刚刚那个大舞台,愣是没有逛过一次他的后花园。
每天不是练基本功就是学这个学那个,练功的时间都不够,就跟个陀螺一样,每天转啊转。”
郭先生扭头看他:“你梅师父也是为你好,要不是他抓你抓的这么狠,焉能有你的今天?”
云朗点点头:“道理我都懂,就是跟您诉诉苦,让您心疼心疼我,以前不敢说嘛,现在敢说了自然要说。”
郭先生一边往前走一边问:“以前为什么不敢说?你还有怕头啊?”
云朗嘿嘿傻笑:“我当然不敢说,我怕你们把我当妖怪抓起来。”
郭先生又问:“以后想跟你梅先生见面,是不是只要点上你那什么迷一一香就行了?
这玩意儿弄得跟邪教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爷儿几个咋了呢。”
云朗不确定的说道:“或许咱们几个只要同时睡着了也行吧?那香是梅先生给我的方子,我找人做的。”
郭先生若有所思:“回头我买几个舒服的沙发搁到书房。”
云朗点点头,刚要说话,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