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样说,她不得哭死,你还是要安慰安慰小棉花的,她还是个孩子”,程圆这下倒是深明大义了,却引得顾深笑出了声。
“你现在知道她是个孩子了,我看你也是个孩子,得哄”,顾深直言调侃。
一句话成功把程圆逗得是又急又羞,踮脚用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告诫他,“不准再说了!”
“好,我不说了,顾夫人”,顾深的语气轻柔下来,微微低头,鼻尖抵着鼻尖,堵住了程圆的双唇。
程圆能感受到的熟悉的气息和冰凉的舒适,浑身都快酥软下来,顾深于她而言,真的是天底下最危险的男性生物了。
“哥哥,小棉花饿了,要找爸爸”,顾余坐在椅子上看的书,小棉花刚刚站起来才能碰到他,用小手拍拍顾余的大腿,强调自己的存在感,奶声奶气地说。
顾余放下书,看着小棉花,作为哥哥,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说教说教。
他弯腰把小棉花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是你哥哥,你要听哥哥的话知不知道?”
小棉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聪明地抓住顾余的衣服,防止自己掉下去,“以后你别老欺负妈妈,也不准太粘着爸爸,我跟你说,你要是把妈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