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的撞了木婉萝的肩膀一下。
木婉萝伸手将温茶拿过来吃了一大口,撇了下小嘴后,道,“听不懂,那佛母先是用她们那的话讲了一遍,后又用北元话讲了一遍。声音清灵悦耳,倒是挺好听的,只可惜我做不出又要哭又要笑的神色来,不然不也入了佛母的法眼?”
“你这一张嘴!”木婉薇掐了下木婉萝嫰嫰的脸蛋,笑了,“她成了佛母的入室弟子又如何,与你又有何关系?”
“就是看不惯她。”木婉萝鼻子里轻哼了两下,“我讨厌卢碧云,是因为她厌烦到了明面上,处处将自己当成侯府里的姑娘,到处和别人别苗头。娄雨晴,却是让人心底恨得牙痒痒却又找不到那种……”
木婉薇暗暗点头,同意这个说法。那次卢碧云同玉姐儿来找她麻烦,可算是娄雨晴一手策划。只是她被鸿鹄吓得呆傻了,又是娄家女儿,所以大家才将这点含糊过去了。
木婉萝不愿多讲娄雨晴,便将所见所闻挑了好玩的讲与木婉薇听。
佛母开坛讲佛算是京都一大盛事,所以前去听佛的人很多,多数是名门望族的夫人小姐们。
只是这些人信佛的不多,是听佛不过是凑个热闹,想看看佛母明妃的真容罢了。
于是,当讲经结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