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苹的命就是损于承大奶奶手上。她想不明白的是,承大奶奶为何要陷害自己。
自己同她一无怨二无仇,唯一的一次正面接触,就是承大奶奶来到薇园中索求丹药。
芍药见木婉薇不说话,也没哭,转晃了晃木婉薇的肩膀问,“姑娘,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便是证明了春苹母子的死同我无关,老太太也不会轻易放我出去。”木婉薇幽幽的叹一声,“只要遇到我的事,她就没有公正过,全是凭着自己的喜恶去断定。”
“大老爷不是说要查?”芍药安慰木婉薇,道,“大老爷既是开口为您说了话,就一定能想法将您放出去。”
对于木大老爷,木婉薇也是各种不解。如果想替自己说话,为何在一开始不站出来,为何不在他刚被叫到竹苑时就提出给春苹验尸?
芍药见木婉薇又不说话了,伸手将木婉薇搂在怀里,轻声道,“姑娘,您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睡会吧。多思也是无用,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
木婉薇轻嗯了声,在芍药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合上了双眸。
只她才刚进入梦想,门板上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五,小五,你说句话。”
木婉薇有些着凉,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