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点在阿紫的腰间的京门穴,内力透入穴道,阿紫立刻麻痒难当,挺身而起,左手挥向周鼎。
周鼎早就知道她有此一招,不慌不忙的擒住了阿紫的手腕,轻轻一捏,阿紫顿时高声求救。
阮星竹急忙上前,问责道:“你这人,怎么能欺负我的女儿?”说罢,便要上前拉开周鼎。
段正淳拦住阮星竹,上前施礼道:“这位先生,可否放开小女,若是她有什么得罪之处,段某带她向您赔罪!”
周鼎淡淡的道:“我倒是不想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不过她用暗器打我,至少也应该道个歉吧?不如,就说三声‘我服了先生了’,如何?”
阿紫一点阶下囚的觉悟都没有,冷哼一声道:“我才不会向你求饶,谁要你多管闲事,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不用碧磷针,姑奶奶还有更厉害的暗器呢?”
“不过是逍遥散、极乐刺、穿心钉而已,这些东西就算是在你师傅的手里,也奈何我不得,何况是你这么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阿紫不屑的回道:“吹牛!”
周鼎看了一眼倔强的阿紫,回道:“你若不服,大可通知丁春秋过来,看老子怎么教训他!”
阿紫听到周鼎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之色,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