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看他面上这么儿平静,心里铁定不知道有多难过。自觉的闭上嘴,不在他伤口上撒盐,可还是忍不住问一句:“全走了?”那长官不成光杆司令了?
“还有一个。”
“厉剑?”
“嗯。”说到这里靳成锐多说了句。“吴指导员说他没有任何问题,心理素质非常硬。”
这是赞美?长官,我心里素质也过硬啊,快来夸我夸我。
“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有个底。”靳成锐完全无视她的小心思,准备走。
杨光急急叫住他,看到他黑亮的眼睛,吞吞吐吐脸红的讲:“长官,来个晚安吻吧。”
一定要往前走,大胆的往前走。长官,我这是*裸的暗示啊!
靳成锐倏的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她,严厉的讲:“杨光,如果你不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不用再回来了。”
听到门碰的关上,杨光心里瓦凉瓦凉的。
往前走,
掉河里了……
门内的杨光好不容易从河里爬起来,看到吊针快完了,也不麻烦护士,直接自己给拔了,便拉被子无限幽怨的睡了过去,进入梦乡前还在想:席柳青这个什么破注意!
门外的靳成锐站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