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很想说:爸爸,不如你向靳伯提亲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杨光立即清醒了。
爸爸现在这么好说话,是因为自己受伤了才会这么顺着她,要是换平时,他肯定一铁沙掌招呼过来,严肃的讲:喜欢谁家的不行,就偏偏喜欢靳家的,以后受欺负了你爸爸又斗不过他爸,谁给你撑腰啊!
有时杨光常想,爸妈他们这么宠自己,居然没把自己给宠歪了,真是奇迹。
杨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懒得问,在快到基地时,吩咐司机直接把她送到维和小组的大楼。
远远看到许多辆大卡车停在外面,杨光趴在车窗上忍不住感叹。“爸爸,这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当自己喜欢的兵和战友要离开了,你是什么感想?”
杨烈看了她下,随后看向那些大卡车微笑的道:“爸爸在庆幸,他们只是退役。”“呵呵孩子,你们还太嫩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也讲:“是啊杨小姐,这新兵老兵一拔接一拔的换,你只要想着他们还活着就行了。”
是啊,还活着。
想到以前那些牺牲的战友,杨光释然了不少,远远看到五层大楼下孤零零的几个兵,不顾兵哥的提醒,哗的一下冲了出去。
傅程鹏等人卸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