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他随意的话,杨光心里顿一下,没有隐瞒的讲:“我叫杨光,杨烈将军是我父亲。”
“看来杨烈将军不仅教出两个好儿子,还教出一个有胆有谋的女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顾平涛四十来岁,说这句话时有几分怀念与沧桑。
杨光不知道他这话里有几分意思,没有接话。
“后生可畏,不错。”顾平涛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对她讲:“马上会有人把设备送来,你有把握完成这场手术吗?”
“副总统阁下,我是名合格的前线军医。”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顾平涛出去,进来八个保镖,四个美国的四个中国的。
他们检查完窗户,在有可能被伏击的地方留个人看着,其他则站角落和床边。
杨光在设备来了后,不受影响的为他把子弹取出来。
一针麻醉剂下去,感觉不到痛的戴维斯看她专心盯着伤口,好奇的问她:“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会这么熟练?看起来比我的私人医生还要专业。”
“十八。”杨光头也没抬,没看到听到她话后眼神暗淡一些的戴维斯。
“已经十八了,还以为你最多十六岁。”
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