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要是闭上眼睛,那不等于是闭着眼睛驾车,作死呢?”杜金山苦笑道。
“呃……也是,那你就睁着眼吧。”
袁琳琳正从运动服的裤兜里掏东西,杜金山忽然道,“是不是打火机啊?”
“哎,你怎么知道的?”袁琳琳一怔。
“那会儿丁帅帅给我打电话,说是你用买给我作礼物的打火机点燃了那车的车座,我不就知道是打火机了么。”杜金山说道,“是什么不一般的打火机啊,拿来瞧瞧。”
“靠,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这惊喜居然没了,真不爽。”袁琳琳无语地摇摇头,将那土豪金色的打火机递给杜金山,“就是这只打火机,本来有礼盒的,当时我急着取这打火机,哪还顾得上礼盒。你看,喜欢吗?”
“呵呵,一个打火机嘛,用不用礼盒都无所谓,这种包装都很没意义。”
杜金山说着,接过打火机后掂了掂,然后打了一下火,接着就放进了裤兜里。
“杜金山,你这人怎么这么薄情寡义啊,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就这么随意装在裤兜里?”
袁琳琳很不爽地问道。
“呃?这打火机不装在裤兜里,还能装在哪里啊,总不能含在嘴里,或者夹在胸口吧?”杜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