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霜一幅殷勤样儿,只知道贴这个不知道从哪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太祖母”,却对自己不闻不问,很是看不上她,又想起杜恒霜在路上往自己身上泼的那一坛黑狗血,脸色一变,甩了袖子道:“杜氏!你是我儿的原配正室啊,怎能不站在原配这一边,反而为一个填房说话?你的胳膊肘儿往哪边拐?!她不过是一个嫁了老头子的填房!你理她作甚?!十几岁的小姑娘,嫁给四十多的老头子,也不嫌害臊!”
杜恒霜看着杨氏一脸难堪的样子,心有不忍,忙道:“老夫人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家里的情况不一样。有人能食肉糜,有人只能吃糠咽菜,您不能迫着别人跟您一样。再说,若是没了妻子,或者丈夫,愿意守着不改嫁,或者不另娶的,自然是好的。但总不能强迫人家守一辈子。人人都有不得已,不能一概而论。”
龙香叶被杜恒霜的话噎得气短神虚,又一次口不择言,发起蛮:“做填房的女人就是不要脸!特别是寡妇改嫁做填房,一女嫁二夫,更是下贱!我龙香叶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嫁给第二个人!”
龙香叶连削带打,既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嫁人,同时顺便把杜恒霜的娘亲方妩娘都骂进去了,自觉又出了一口恶气,心里才畅快许多。
杜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