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地清理出来。
杜先诚笑了笑,伸手做了个安抚她的手势,道:“你刚才说得话,倒让我有些新的想法。”
杜恒霜瞪大眼睛。她怎么觉得自己和爹说的不是一件事?
“你说想士及被夺爵,这样你就不是诰命夫人,就可以从容离开,让我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其实说实话,自从士及被授了这个检校荆州刺史之后,我是日夜忧虑。他这阵子的表现,也让我很不满意。总得来说,他还不具备坐上这个位置的能力。也是时候让士及冷静一下。他爬得太高太快,已经很是急功近利。这样的他,就算真的让他位高权重,他也会很快摔下来。如果他认识不到为官的艰辛和残酷,他爬得越高,将来会摔得越惨。与其到时候被人整得满门受累,还不如,我们主动退让一番,让他现在就受到挫折,从不太高的地方掉下来,冷静冷静……”杜先诚抚着自己的络腮胡子,意味深长地道。
看他在投靠太子这件事上的举动,还有对穆夜来的看法的转变,就知道萧士及太过心高气傲,以为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他却不知道,争军功容易,但是要稳稳当当地坐上高位,却跟打仗完全是两码事。
他在外征战的时候,杜恒霜在家里不知为他操持过多少事,挡过多少